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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浅小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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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摔碗小记  

2006-03-20 20:16:06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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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突然间好像再也受不了了——这琐屑平庸的生活。

  那日,摔了一个碗。不是不小心,是用尽力气往地下猛掼,“哗”地碎了一地。各式各样不规则的碎片,散落在地上,碗里盛的花生豆在地是滚动了几下无奈地停了下来,白色的碎片、蓝花的碎片,暗红的花生米,在我的眼前慢慢朦胧。流泪,不能嚎淘,只能无声地流泪。然后,拿笤帚来,去扫那一地的狼籍。碎片的叮当声又让我难过。于是狠命地用力扫,好象只能这样能扫掉心中压抑许久的郁闷。儿子听到响声跑来问:“妈妈,怎么了?”我背转身,平静地说:“妈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!没事,去玩吧!”细细地扫,一个碎片也不留下。然后,倒进垃圾桶里。地上什么也没有了,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不留痕迹。

  拿来脸盆,倒上热水,再兑些凉水,手巾和手慢慢入温热的水里,拧干,将手巾蒙在脸上,也是温热的,有泪又要出来。擦干,再擦一遍,直到这温热不再让我有流泪的冲动。坐下来,对着镜子细心的涂上保湿霜。细照一下,眉毛有些散乱,拿了夹子,小镜子,对着亮光处把多余的眉毛一根一根拔去。再看看,镜中是一个不漂亮但还算端庄的小妇人。

  锅里的冒着白气的米饭,盆里是要洗的菜,案上是刚刚化冻的肉。系好围裙,刀案铿锵有声,肉在刀下沙沙地一片片翻出。盆里的青椒,流水冲洗了,掰成一块块的放地盘子里。然后看看米饭里水已经没有了,换了炒锅,炒菜,响声大得吓人。然后端上桌,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中饭。

  坏心情,算什么!收拾好一切,日子还得过。刚才有发生什么吗?我不知道。日子一直这样子在过,伤心流泪的日子,愤怒郁闷的日子!数着算着的日子,愁着笑着的日子,苦着甜着的日子,聚着别着的日子,有终有了的日子,没有人能够免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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