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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浅小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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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妈妈,你刚才对我微笑了吗?  

2008-01-17 21:07:01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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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晚上,莫名的心烦,脸色转作雨前的阴沉。捧本杂志坐在床头边看边生闷气。儿子凑过来问:“妈妈,你坐那么端正像在打坐念经!”我一言不发,直到自己的冷漠把儿子逼退。可是没一会儿,儿子又拿出一张报纸抛给我,说:“妈妈你看报纸吧!报纸上有个挺好的故事呢!”见我不理,他又打开递到我眼前。我正烦着呢,厉声吼他:“做你自己的事情去!别来烦我!”儿子默然走开,打开台灯去写作业。忽然又转头问我:“in front of是在什么什么前面吗?”我甩给他一句:“自己查字典去!”儿子的热情在我的沉默、恶声、厉色的打击下,终于转作无趣,真的不再来烦我了。

自己闷着烦着,看会儿书,又躺了一会儿,翻身坐起,见儿子仍在灯下写作业。他静静的,似乎不敢发出一点声响,背影在灯下显得那么弱小。彼时我的心情已平复不少,想到孩子才十岁,面对一个怄气的妈妈,他能做什么呢?他想转移妈妈的注意力,想让妈妈高兴起来,可是妈妈却对之于恶声、厉色。他只好让自己变得更加谨慎懂事,让自己安静,以免招惹妈妈的怒气。想到此处,不由得后悔自己刚才的失态了。生活中是有不如意的事,是有烦心的事,可是不应该让烦恼的阴霾波及无辜的孩子,而该想想怎么调节和控制自己的不良情绪。想通了这些,我削了一盘苹果片,叫儿子来吃。我想对儿子笑一下,可是脸上的肌肉僵僵的,怎么也柔和不下来。儿子乖乖地吃了几片苹果,转身去刷牙了。我默坐在桌旁,忽然发现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得到卫生间镜子里的儿子,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我低头倒水,儿子探出头来,问:“妈妈,你刚才对我微笑了吗?”我一愣,刚才我微笑了?我怎么没觉得。儿子离那么远怎么看到了?是我不经意微翘的嘴角?还是我低头时略弯的眼眉让儿子觉得我对他微笑了?原来孩子一直在捕捉着妈妈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他期待着妈妈的脸上露出笑容,妈妈笑了,不生气了,儿子的天空就晴朗了。想到这儿,我不由得真的开颜笑了,对儿子说:“是啊,妈妈刚才是笑了!”笑了,便收不住了,让美妙的弧线在眼角眉梢绽放,让僵硬和烦恼走开,走得越远越好,永远不要回来了!

当我搓洗着他的小袜子时,儿子腻在我身旁给要非给我讲一个笑话,他说:妈妈,我给你讲一个讽刺办公室人的事儿吧。说有两个食人族的到微软去应聘,老板说,要是发现有人失踪你们两个立即走人。六个星期过去了,老板什么也没有发现。第七个星期,他们吃了个清洁工,被老板发现炒了鱿鱼。其中一个埋怨另一个说:我说别吃干活的人吧,你不听。以前我们每个星期吃掉一个部门经理,不是什么事儿也没有?”我说:“噢,真可笑!原来部门经理都是不干活的人啊!”儿子和我都笑了。

晚安,儿子,当我在微机上敲着这些文字的时候,听得到你匀细的呼吸声。妈妈对你微笑过的夜晚,该会做个好梦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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